第一章表舅妈的风情

第一章表舅妈的风情

我初中毕业后,在家务农几年,去城里打工还债,寄宿在远房表舅家。

表舅妈张芸不是表舅原配,是我初中时的班花。

几年不见,她出落的身段丰腴,性感妖娆,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,看人的时候,仿佛带钩子似的。

表舅工作神秘,经常连续几天不回家,留下我和表舅妈独处。

说心里话,初中暗恋的班花,一下子成了我表舅妈,我心里还挺不这应的。

表舅妈在家的时候,总是喜欢穿一身浅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,胸前波涛胸勇的雪白馒头,欲裂衣而出,肉光四射的圆闰大腿,吸人眼球。

“陈言,帮我倒一杯水。”表舅妈小睡起来,神色慵懒,如一只吃饱的懒猫儿般,斜靠在沙发上,翻看着时装杂志。

她丝绸睡裙的下摆很短,只能勉强遮住腿根儿,一双雪白丰腴的玉腿交迭在一起,半边饱满瓷白的臀儿,若隐若现。

“哦,好的。”我刚才在偷看她,见她突然与我说话,吓了一跳。

我慌慌张张,接了一杯凉水,端到她面前,却一不小心,手中杯子一歪,水全洒落在她丰腴玉腿上。

晶莹的水珠,沿着她玉腿贱射,一部分流到地上,一小部分沿着她腿缝儿,逆流而上,浸湿了睡裙下的小内。

“你神经病啊!”表舅妈俏脸涨红,站起来给了我一耳光。

我呆呆捂着脸,内心羞愤,没想到她一言不合,会动手打人。

她刚才起身太急,紧贴在大腿上的裙摆,还没来及的回落,被我一不小心,看到了那黑色的薄透小内。

“真不知你表舅,为什么把你这种笨蛋,留在家里。”表舅妈胸前雪峰起伏不定,余怒未消。

“张芸,你什么意思啊,同学一场,你别太过分!”我一脸气愤地盯着她说。

在我内心,其实有些瞧不起她的,觉的她看中了表舅的钱,小三上位,人品不堪。

表舅在外混迹多年,具体做什么,我一无所知,不过有房有车,据说光房子就有好几套。

“陈言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上次做过什么。”表舅妈看我的眼神,充满鄙视。

我楞了一下,脸色涨红,想起上次那个香艳的“误会”。

那天,我洗了衣服,去阳台上晾。

一不小心,把表舅妈晾在杆子上的玫红色性感小内,碰的掉落在地上。

内衣是贴身的东西,脏了自然是不能穿的,我好心好意的把她小内,拿到洗手间重洗,却被尿急冲进来的她,撞了个正着。

她当时骂了句“无耻”,俏脸鲜红,一把夺过那条小内,丢在门口垃圾桶。

我知道她误会了,一定是以为我偷偷用她小内打那啥,天见可怜,我什么都没做。

从那以后,我和她的关系,就特别僵。

她经常用告诉表舅做威胁,对我颐指气使,吩咐我做这做那。

我身无长技,一个人混迹在陌生城市,还要赚钱还债,只能忍气吞声。

“衣服都湿透了,你去帮我找套睡衣过来,我去洗澡。”表舅妈语气倨傲,仿佛吩咐下人一般,说完径直走进洗手间。

洗手间的外墙,是磨砂玻璃的,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肉色身影,可是细看,其实也看不清什么。

我在心里问候了她以及她家女性亲属一百遍,揉了揉脸,神色性性,去卧室帮她找睡衣。

表舅为人刻薄小气,可是对他的女人,却特别大方,张芸的大衣柜,整整占了一面墙。

我打开衣柜,里面乱七八糟的,落下来一些轻薄如纱,款式性感的内衣。

我盯着落在自己脚上,那条轻薄透明的黑色丁字小内,艰难地吞了口唾沫。

黑色丁字小内旁边,那条浅紫色的蕾丝边文胸,是性感的前扣式,看起来骚气无比。

我在脑中幻想着,张芸穿着这套性感的内衣,如小狗一般,乖巧的跪在床上,被表舅从后面狠干的场景,感觉自己的小兄弟,瞬间有了反应。

“陈言,你死了啊,怎么还没把睡衣拿过来?”洗手间传来表舅妈不耐烦的声音。

“抱歉,马上就拿过来。”我回过神,慌慌张张地随便扯了件睡衣,都来不及看。

刚淮备抬脚,发现表舅妈那条性感的黑色丁字小内,还搭在自己脚背上。

我又手忙脚乱,检起地上内衣,关上衣柜门,一路小跑到洗手间门口。

洗手间水声停止,张芸拉开移门,只伸出一条雪白纤细的胳膊,不客气地说:“把睡衣给我。”

我气都没喘匀,慌慌张张的,把手中睡衣递到她手里。

“废物,拿个睡衣就气喘吁吁,你能干什么?”张芸关上移门,语气鄙夷。

“老子能干你。”我在心里忿忿不平地想。

这话也就是想想而已,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。

“混蛋,气死我了!”张芸在洗手间尖叫一声。

我吓了一跳,惊疑不定地盯着玻璃移门,慌张想:“难道这娘们儿会读心术,知道了我刚才的想法?”

“陈言,你故意的吧?”张芸气愤拉开移门,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,满是愤怒地盯着我。

“什么故意的……唉……”我话说到一半,突然呆住了,一双眼睛死死沾在她身上,舍不得挪开。

刚才匆匆忙忙的,我都没来及看睡裙款式,现在才发现她穿到身上,是一款情趣式的薄纱睡裙。

轻薄如纱的淡紫色睡裙,如合拢翅膀的蝴蝶,包裹住表舅妈雪白细腻的骄躯,胸前和小腹下精心设计的镂空纹饰,把女人最神秘的位置,若隐若现,展现在男人眼前。

最重要的是,我过来的匆忙,忘了给她拿内衣,也就是说,她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
我脸色涨红,唿吸急促,一双眼睛,死死盯着紫色薄纱下,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高耸,那形状真好看,感觉一只手都握不过来。

“看什么看,没胆鬼,你这种废物男人,除了会过过眼瘾,还敢干什么?”张芸一脸鄙视,那轻蔑的神态,深深刺痛了我。

我脑门一胀一胀的,眼球有些充血,拳头捏的咯咯直响。